林招想起连御,她喜欢连御这个事情一直憋在心里,谁也没有讲过,她想了想。林招:甜甜,我跟你说个事,你谁也不许说。王甜甜:你说,我不会说的。林招:我喜欢上一个人。...
这个细小的意外,让林招的心情一直到晚上也没有平静下来。
晚上,躺在床上的林招,脑海里反复回想当时的情景,想他环在自己腰上强有力的手臂,想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以及喷洒出来色炽热呼吸。
如果时间定格在那一刻有多好。
林招双手捂着脸,在床上翻来覆去。
“不能再想了,他是有女朋友的人,林招,你有罪啊。”林招觉得自己应该找点事情做分散精力。
这是手机QQ响起,林招拿起手机点开QQ。
王甜甜给他发的消息:招招,过年回不回来。
林招回:不回了,去我妈娘家过。
每年过年林建国都会带着钟清回清水村过年,即使钟清不适应,由于林建国老家重视新年,如果儿子和儿媳不回家过年,就会成为邻居茶余饭后的谈资。
比如:“儿子白养了,被媳妇拐走了”、“是不是被有钱人家招去做养老女婿了”、“大户人家的女婿不是那么好当的”、“都这么有钱了也不接老娘去享福”。
啥都有,林招这些年没少听,村里的老太太们没事做,天天聚在一起说说这个,议论议论那个。
所以这些年,两人不管多忙都会在腊月28回清水过年。
但奶奶走了,钟清就想多陪陪自己的老父亲,老爷子过年3月底就80岁了,年也是过一个少一个。
老爷子最疼钟清,对林建国这个女婿更是没话说,他能有今天,多亏钟老爷子的扶持,他没理由拒绝。
王甜甜发了几个失望大哭的表情,紧接着发了句:想你。
林招笑笑:有机会会回去看你的。对了。韩奶奶身体怎么样。
王甜甜:好多了,但是需要常年吃药维持。
林 招:那就好,活着就是希望。
王甜甜:韩明扬学习可好,在市一中也是名列前茅,村里人都夸他有出息。
林 招:我看中的兄弟必须有出息。
林招心里沾沾自喜。
王甜甜:你呢,最近咋样。
林 招:也就那样。
林招想起连御,她喜欢连御这个事情一直憋在心里,谁也没有讲过,她想了想。
林 招:甜甜,我跟你说个事,你谁也不许说。
王甜甜:你说,我不会说的。
林 招:我喜欢上一个人。
王甜甜:啊?
林 招:他特别优秀,长的又高又帅还特别白,就是特别好,我特别喜欢。
王甜甜:这么好的人,那他喜欢你吗?
王甜甜傻傻的,但是说话总能问到点子上。
看着王甜甜的问题,林招不知道怎么回,心里闷闷的。
林 招实话实说:不喜欢,他有女朋友。
王甜甜:啊?
王甜甜:招招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没办法支持你,我希望你也冷静,如果可以就不要喜欢他了。
林 招:不可以了,已经特别喜欢了,收不回来了。
王甜甜:招招,即使这样也不能做不好的事情,如果你介入,你就是村里老太太们说的坏女人。
看着屏幕上“坏女人”,林招想起清水村有个大她们两岁的姐姐,对她们特别好,经常带林招玩,林招特别喜欢她。
因为第三者插足,导致她父母离婚,她也成了没妈的孩子,后妈和她爸爸结婚后对她并不好,后来又生了一个弟弟,对她就更差了,十几岁就被逼着辍学帮家里干活,印象里,她总是有干不完的活,洗不完的衣服,也再没带林招玩过,大家都说那个后妈是坏女人,尤其林招特别恨那个女人。所以她不会做破坏别人感情的事。
林 招:我知道,我不会的,我只会默默喜欢他,不会打扰。
王甜甜:但是这样你会很受伤。
林 招:没事,反正我也没有办法不喜欢,我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安啦。
和王甜甜结束聊天已经接近11点,林招激烈的情绪已经冷却。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靠近他,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连御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挥散不去,林招想,要喜欢上他真的很容易,要忘记,真的太难了,他就像发光的太阳,在自己的世界熠熠生辉。
-
时间来到农历腊月最后一天。
一早,林建国和钟清带着他和林城回了钟家老宅。
林冉因为学业忙碌没能回家过年。
到钟家老宅时早上十点。
钟老爷子钟华明正围着后花园遛弯,虽年近八十,但身体还算硬朗,说话中气十足。
林招见过他几次,一个很精明的老头,年轻时叱咤风云,打下钟氏集团,一辈子站在金字尖端的人,即使老了,周身气度依然不减。
她跟随林建国钟清给钟华明问了好,就进到客厅,找了个地方猫着,静静的玩手机,她跟钟家人基本不熟,不怎么说话。
陆陆续续的,能回家过年的都在中午十二点前到了,钟家人口还算兴旺。
钟华明大儿子钟文礼从政,今年55岁,有一儿一女,都已结婚生子。
二儿子钟文章,今年52岁,同样一儿一女,儿子去年刚结婚,取得门当户对李家最小的姑娘,而女儿钟婉婷比林招大一岁,林招非常讨厌她。
钟文礼一家除了从政就是从医,对经商没有太大兴趣,钟氏大权自然落到钟文章一家,随着钟华明年纪越来越大,逐渐放权,这几年钟文章父子在钟氏话语权越来越大,这可助长了钟清二嫂张静的气焰,张静这人本就嘴碎,加上丈夫和儿子关系,把握大权,在家里更加肆无忌惮,用鼻孔看人。
而钟婉婷有样学样,把她妈妈那讨厌劲儿学了个十成十,谁也不放在眼里。
林招第一次见她,钟清让她喊姐姐,她那时十分听话,大方地问候:“姐姐好。”
谁知钟婉婷眼睛一翻,仿佛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理都不理。
可把林招尴尬的,如果不是碍于钟清的面子,她非点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天高地厚。
钟华明最小的儿子钟文泽,也就是钟婉晴的爸爸,目前也在钟氏任职,只是没有话语权的闲职。
据林城说,三舅舅日子不好过,在二舅舅手底下讨生活,干啥都得看人家脸色。
林城喊林招吃午饭,林招收了手机。
来到餐厅,林招随手拉开一个椅子,准备坐下。
这时,身后传来刺耳的声音。
“旁边是我的位置,我不想挨着你,你去另外找地方坐。”钟婉婷趾高气扬地走过来,拉开林招旁边的椅子坐下,理直气壮地驱赶林招,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
林招瞪着她,真想一巴掌上去呼死她,想起来之前答应钟清,过年不生是非,和谐第一,才稍稍冷静。
她深呼一口气,忍了,将拉出来的椅子推回去,瞥她一眼:“你以为我稀罕。”
“招招,坐这里。”钟婉晴温柔的声音传来。
林招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她旁边。
钟婉婷嘀咕一句:“就会装好人,矫揉造作。”
钟婉晴听见了,眼里闪过一丝阴霾,面上只是尴尬笑笑,没说话。
十分钟后,钟华明在儿女的包围下走了过来,林招跟随大家站起身,等钟华明这些长辈落座,才再次坐下。
钟家就是规矩多。
这时钟婉晴的妈妈柳玉茹从厨房走出来说:“还差一道菜就好了。”
然后拉开钟婉晴旁边的位置坐下。
“哎呦,老三媳妇,你穿的这是啥,大过年的,也不好好打扮打扮,说出去还以为家里的佣人呢。”张静对着钟婉晴的妈妈评头论足,一点也不客气。
这时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因为张静的话看向柳玉茹。
林招也看过去,觉得没啥,就是普通毛衣裤子,是不像张静那样精致,也绝对不至于说像佣人。
见大家看过来,柳玉茹唯唯诺诺,难堪得不知说什么,更多是不敢得罪张静,毕竟丈夫在钟氏没什么话语权。
她和钟文泽在大学里相识,自由恋爱,柳玉茹家境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拮据,当时不顾一切嫁入豪门,以为可以过好日子了,可是豪门生活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妯娌三,只有她娘家拿不出手,张静之所以这么嚣张,除了丈夫儿子,就是娘家强大,尽管张静在娘家不得宠,但关键时刻那依然是她坚强的后盾,不像她,过了和丈夫恩爱甜蜜期,就啥也没有了。
柳玉茹看眼身边的丈夫,只见他皱眉看她一眼,就移开视线,什么也没说。
心中苦涩,年轻时,丈夫还会出言维护,现在只剩下无视,她卑微地点点头:“二嫂说得对,我以后注意。”
她的低微谦让并没有让张静停嘴,对方依旧不放过她:“对嘛,怎么说你现在也是钟家三少奶奶,天天蓬头垢面实在不像话,话说回来,都嫁过来20多年了,还是改不了身上农村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习惯。”
林招听得惊呆了,这话一个脏字也不带,却句句往人心窝子上扎。
农村怎么了,农村怎么就上不得台面了,我也是农村回来的。
气死她了!
她气哼哼地转头看着柳玉茹,希望她能怼回去,后者却只是垂着头一句话不敢说,旁边钟婉晴也只是捏紧手里的筷子,垂着眼皮不说话,好像已经习惯了。
“行了,大过年的,少说两句。”钟华明发话了,张静才住嘴,“吃饭。”
林招拿起筷子,叹气,空气中充斥着压抑的气息。
眼前山珍海味也不是那么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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