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一旁的婢女见她醒了,连忙上前:“程小姐,还请奴婢为你更衣。”程司宛害怕误了时辰,到时候宫门关闭,不能回府,便点头同意了。她看着托盘中款式过时的土黄色裙裳,脸色一僵,转头看向那婢女。...
已是入秋,寒气袭来。
身上的衣裙繁琐,被池水打湿后,更显厚重。
程司宛不断扑腾着,她不会水性,慌乱之下,吞了好几口池水,却仍大声求助道:“救,救我!”
无助惶恐齐上心头,依旧无人对她伸出援手。
她蓦地睁大眼睛,望向贺玉桉,却见他被沈静姝拽住,迟迟不能下水。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可笑,哪一次他不是袖手旁观,他那般薄情冷漠,应是不会救她的吧。
或许还会责怪她溅起的水珠弄脏了他衣服。
她心中绝望,四肢逐渐乏力,猛地被灌入了几口池水,意识开始昏沉。
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隐约看见,有人着急的跳下池中。
腰肢被强劲有力的手臂拦住,让她莫名安心,彻底晕了过去。
……
偏殿内。
熏香寥寥,炭火被烧得很旺。
程司宛缓缓睁开双眼,观察着房内摆设,便知晓她还在皇宫之中。
她揉了揉太阳穴,胃里的恶心一阵接着一阵袭来,令她不由皱紧了眉头。
守在一旁的婢女见她醒了,连忙上前:“程小姐,还请奴婢为你更衣。”
程司宛害怕误了时辰,到时候宫门关闭,不能回府,便点头同意了。
她看着托盘中款式过时的土黄色裙裳,脸色一僵,转头看向那婢女。
婢女当即跪在了她的面前,惶恐道:“小姐饶了奴婢吧,这是公主交待的,奴婢不敢不从。”
程司宛深吸一口气,她到底是低估了沈静姝恶心人的手段,只能硬着头皮换上。
待她重新回到晚宴,贺玉桉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她。
他走到她的身前,牵着她的手坐到了自己身侧,关切道:“好些了吗?”
程司宛注意到他身上的衣袍也被换过,微微皱眉。
她握紧了拳头,冷声道:“不劳丞相费心。”
对面的沈静姝捂嘴轻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故作惊讶道:“司宛妹妹,你怎么穿了这件衣裙?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她当众嘲讽程司宛,特意拔高了音量,周围人纷纷看了过去。
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有胆大的贵女甚至出言讽刺道:“程小姐还真是眼光独特,只是穿衣打扮还要注意场合,不仅丢了程太傅的脸面还让丞相大人难堪。”
程司宛难堪至极,始终低垂着头,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再向贺玉桉寻求帮助,错过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担忧。
他皱眉刚想说话,就被一直观察着他的沈静姝打断。
她柔声道:“司宛妹妹,这样穿一定有她的道理,你们莫要取笑她了。”
这时,一道低醇的男生紧接着响起。
“我倒是觉得程小姐这身裙裳与众不同,很是好看。”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
Copyright © 2019-2023 xywenxue.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