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未看见谢璟珩的身影。叶清歌回头,刚想问方才的婢女,谢璟珩让她过来做什么?可她身后哪还有什么婢女?叶清歌心中大感不妙,想根据来时的路返回寝殿。可她的出现早已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今日,她一裘浅粉素服,未施粉黛,肌肤却娇嫩动人,虽挺着孕肚,却自有一股轻灵之气。此刻,她站在花团锦簇的小径上,微风轻扬着她的发丝,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与生命的神圣之美。
“夜太傅?”叶清歌出声时,嗓子都是颤抖的。
花容诧异的看了叶清歌一眼,好似在问,她是如何知道夜太傅的?
夜太傅的事情,朝中都只有一些老臣才知道,民间也是一些年龄偏大的人略微记得此事。
叶清歌强装镇定,“那时我已记事,那天我娘带我到京城买衣裳,恰巧看见夜太傅的尸身被挂在夜府门口,因为过于恐怖,所以我一直记忆犹新。”
“夫人觉得身子可舒服了些?”花容突然转移话题。
叶清歌好一阵试探,竟什么都没试探到。
接下来的几日,谢璟珩都未来寻她,听那些婢女提起,谢璟珩这几日都是早出晚归。
叶清歌之前本来很是担心他夜里来寻她,强迫她,还想了许多应对之策。
可他不来,她又担心慕南卿之事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直到这日,一个眼生的婢女来请她去前殿,说是谢璟珩让她过去。
叶清歌心下紧张,既期待谢璟珩能在今日放了慕南卿,也害怕他又做出一些让她接受不了的举动。
可当她来到前院时,却怔住了。
东宫花园内,百花绽放,有小径四通八达,与错落有致的亭阁、拱桥相连,步步皆是美景。
可,无论是小径上,还是亭阁内,亦或是拱桥上,都聚集了不少的男男女女。
好似在办什么宴会。
但,并未看见谢璟珩的身影。
叶清歌回头,刚想问方才的婢女,谢璟珩让她过来做什么?
可她身后哪还有什么婢女?
叶清歌心中大感不妙,想根据来时的路返回寝殿。
可她的出现早已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今日,她一裘浅粉素服,未施粉黛,肌肤却娇嫩动人,虽挺着孕肚,却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此刻,她站在花团锦簇的小径上,微风轻扬着她的发丝,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与生命的神圣之美。
“哎?这位夫人是谁呀?怎的出现在了这繁花宴上?”
就在这时,一身着紫翠纹裙的女子来到叶清歌身前。
她手执一把闲云团扇,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明媚的狐狸眼,正上下打量着叶清歌,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叶清歌的孕肚上。
叶清歌不认识此女,更不想惹出什么事端,朝她微微点了点头,便想着赶紧离开。
不料,紫衣女子拦在了她身前,语声一冷,“放肆!见了本郡主不行礼?本郡主与你说话也不搭理!你究竟是哪家的夫人?又为何出现在太子哥哥的繁花宴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附近的男男女女都听见了,纷纷朝这边涌了过来。
叶清歌再想悄无声息的离开,已是不可能之事。
“郡主,她是温将军的夫人!之前家父带我参加慕将军的婚宴,我见过她!”人群中,一穿着浅绿罗杉裙女子沉声说道。
叶清歌脸色微变,她从未处理过这种事情,眼下不知如何面对。
那被称为郡主的女子诧异的看向叶清歌,冷声道:“慕将军的夫人?为何会出现在东宫?难道…”
紫衣女子欲言又止,所有人看向叶清歌的目光都变得耐人寻味。
“慕将军冲撞了太子殿下,犯了大不敬之罪,眼下正身处大牢。她的夫人却出现在东宫,这怕是…”
“因慕将军入狱,慕府现在已由慕将军的叔叔掌家,先前还听说慕夫人不见了踪影,现在看来,慕夫人一直在东宫?”
“你们可知殿下先前以翰林学士的官职入朝堂?殿下那时与慕将军交好,频繁出入慕府,却突然降罪慕将军,难道…”
又是一个欲言又止,却完整的表达了想表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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