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十里长街,她跪求他浪子回头》,才知林岁窈陆厌辞之间有这么细腻的情感,很高兴读到这本书,我喜欢。
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陆厌辞微眯的眼眸划过抹愉悦。他轻哼一声,起身‘哗’地打开折扇:“你敢,爷还不乐意碰你那一股子油烟味的身子呢。”嫌恶的语气词刺的林岁窈心一紧,但她还是生生压下。陆厌辞没有用晚膳,厨房里也只有些青菜和两颗鸡蛋。林岁窈只好炒了盘青菜和煎了蛋给他。食材简单,但经过她的手,陆厌辞还是吃的很舒心。他摇着折扇:“趁爷心情好,你想要什么尽管说,爷回去就赏给你。”
虎子很聪明,一点就通。
短短两天,就把林岁窈的厨艺学了大半。
午膳的间隙,林岁窈正在收拾锅灶,陆厌辞身边的小厮钱贵突然跑进来。
“不好了岁窈!二爷今儿去赌场,钱都输完了还欠老板一百两银子,现在正等着人去交银子赎人呢!”
林岁窈心一咯噔。
一百两!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何况老夫人之前就放过狠话,要是陆厌辞再去赌,就把他关在府里,永远不许踏出侯府半步。
见林岁窈不说话,钱贵急的团团转。
“岁窈,上回二爷因为钱被偷了结不了账,老鸨把他留在青楼,也是你把二爷弄出来的,这回你肯定也有办法。”
林岁窈欲言又止。
上回是几两银子的酒菜钱,她拿的出,可这回是一百两呢……
踌躇一番后,林岁窈才说:“先别让老夫人知道这事,我过去看看。”
说完,她匆匆赶到赌场。
进了后院正堂,林岁窈一眼就看到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折扇的陆厌辞。
到底顶着镇北侯世子的名头,赌场老板没有过多为难他,但也算不上客气。
见她来了,他云淡风轻一笑:“我说过这个丫头会来的,岁窈,把钱给他。”
林岁窈面露难色,直接朝老板跪了下去。
“老板,侯府会尽快派人送银子过来,还请您行行好,先让我把我家二爷带回去。”
听到这话,陆厌辞脸瞬间沉了下来。
赌场老板没好气道:“你家二爷可欠了我不只一百两,何况你们侯府就只剩空壳了,你这口说无凭,我可不能让你把人带走。”
顿了顿,他上下打量了林岁窈一番:“听说二爷有一个厨艺高超的厨娘,是你吧?”
“这样,你给我和我夫人做碗羊肉汤,这汤得我喝的咸香,我夫人喝的清淡,二爷欠我的钱就一笔勾销。”
这无疑是在刁难人。
林岁窈皱着眉,望了眼面色如锅底的陆厌辞,还是咬牙应下:“好,但口说无凭,还请老板立个字据。”
老板也爽快,直接写好字据按了手印,可又要求:“今晚就委屈二爷在这里住一晚,免得你们耍花招。”
话虽这么说,给他们准备的却是柴房。
‘嘭!’
陆厌辞一脚踹倒水桶,又踢翻柴火:“混账!什么咸香清淡的羊肉汤,当自己是天王老子,还敢拘着爷!”
林岁窈叹了口气,把水桶和柴火扶好后,用角落的干草铺在地上。
“二爷别担心,奴婢有法子。”
陆厌辞睨着她,抬起脚踢了踢她的肩:“什么法子?”
林岁窈没有回答,反而说:“天不早了,二爷还是快歇息吧。”
陆厌辞见她这样,越发来气,脚下力道加重,直接把她压在铺好的干草上。
林岁窈吃痛地闷哼一声。
正想起身,男人山似的身躯便压了下来:“你真是什么都敢答应。”
“那在别人家厨房里做上回咱们没做完的事,你敢吗?”
林岁窈浑身一怔,只觉气血倒流上颅。
可陆厌辞轻佻又戏谑的语气让她有些难堪:“奴婢不敢……”
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陆厌辞微眯的眼眸划过抹愉悦。
他轻哼一声,起身‘哗’地打开折扇:“你敢,爷还不乐意碰你那一股子油烟味的身子呢。”
嫌恶的语气词刺的林岁窈心一紧,但她还是生生压下。
陆厌辞没有用晚膳,厨房里也只有些青菜和两颗鸡蛋。
林岁窈只好炒了盘青菜和煎了蛋给他。
食材简单,但经过她的手,陆厌辞还是吃的很舒心。
他摇着折扇:“趁爷心情好,你想要什么尽管说,爷回去就赏给你。”
林岁窈愣了一瞬,眼神晦暗。
沉默片刻,她才开口:“奴婢确实有一事相求。”
陆厌辞对上了她格外坚定又决绝的眼眸,心莫名一空:“什么事?”
林岁窈跪下,磕了个头。
“奴婢求二爷不要再来赌场,依老夫人所言,娶一个贤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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