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收拾他和其他女人的痕迹,温思媛委屈地红了眼睛。“怎么,当初为了逼我签下谅解书,自愿当陆家的佣人,现在打扫房间居然不乐意?”“你别忘了,你爸爸的骨灰你都还没钱从火葬场拿出来呢!”陆屿讥讽出声,眼神中却隐含莫名的期待。她垂下头,微不可闻地说了一句:“没有,我现在就去打扫。”便沉默地拿工具进了房。温思媛没看到,她一进去,陆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房间内,一地的纸团,里面的每一件事物都化为了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向她的眼睛。
“我申请组织的器官捐献,全尸都无偿捐献给国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
听到她的话,实验室的人一愣:“温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吗?”
中国人多重视身后事,她为什么非要隐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后无人悼念吗?
温思媛低头在协议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凄惨一笑:
“没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没有人会来怀念她的。
她爸爸已经在狱中自杀,至于丈夫,也恨不得她马上去死!
做完这一切,温思媛领取了微薄的感谢费,回到家还未走到卧室,便听见里面了锥心刺骨的声音,她不适地抿住了唇。
谁敢相信,一周前,温思媛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后。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爱的男人结了婚,高兴疯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陆屿的办公室,前台却拦住了她:“温小姐,陆总正在办公。”
她十分张扬:“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这两个字,仿佛一种甜蜜的诺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她,许久才道:“……所以我们才不允许。”
她拒绝完,居然有个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进了办公室!
而温思媛一次次地被拒之门外。
那一天回家,她也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声音,这才明白,婚后五年,那个原本刷盘子也要攒钱给她买礼物的穷小子,已经学会每晚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了。
出了门,温思媛坐在台阶上,麻木地理清了五年间陌生的记忆。
原来,五年前,她爸爸答应了她和穷小子陆屿的婚礼。
却在结婚当天,开着一一辆吉普车,当众碾压了他的父母,甚至直直朝着陆屿撞去!
后来陆屿被伴娘救下,整个会场两死一伤,爸爸锒铛入狱。
调查后得知,爸爸的撞人路线都是温思媛一手递交的结婚策划。从此之后,陆屿便恨透了陆家,恨透了温思媛!
为了保住父亲一条命,温思媛向陆屿下跪,让他写下一封家属谅解书!
陆屿拒绝了,而爸爸因为精神病被判无期,前不久在狱中自杀了。
从此之后,两个人互相痛恨。
可以说,陆屿和温思媛就是一对纯恨夫妻。
互相憎恨许久,上个月,温思媛收集证据才发现,原来爸爸是误吃了狂躁症的药才发作的,并非看不起白手起家的陆屿,故意而为。
但她得了绝症,往事种种已经没有解释任何必要了。
这件事,便尘归尘,土归土吧。
回笼记忆,门也一下被推开了,五年后的陆屿成熟了许多。
他裹着一件浴袍,浑身掩不住的餍足味道。
陆屿看到她,厌恶地皱了皱眉,甩下一句吩咐:“快去收拾房间。”
让她去收拾他和其他女人的痕迹,温思媛委屈地红了眼睛。
“怎么,当初为了逼我签下谅解书,自愿当陆家的佣人,现在打扫房间居然不乐意?”
“你别忘了,你爸爸的骨灰你都还没钱从火葬场拿出来呢!”
陆屿讥讽出声,眼神中却隐含莫名的期待。
她垂下头,微不可闻地说了一句:“没有,我现在就去打扫。”
便沉默地拿工具进了房。
温思媛没看到,她一进去,陆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房间内,一地的纸团,里面的每一件事物都化为了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向她的眼睛。
每捡起一个纸团,她的心就抽搐得厉害,最后,泪水更是夺眶而出。
门外却远远传来一句冰冷的吩咐:“温思媛,你记得弄干净一点,明天,温家会迎来真正的女主人。”
女主人,那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算什么?
温思媛没有自欺欺人地问出口。
只是麻木地打扫着,一遍遍安慰着自己,不久后,她就死了!
死后,往日恩怨,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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