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告完这一切后,楼上传来了一声响动。柳小芙已经收拾好了,娇滴滴地跑下来抱住了江沉,一张口便是暗地里上眼药:“诚哥,鹏鹏真坏,弄得人家洗了好久的头发,你闻闻我现在还有没有芒果味?”说罢,便把头发凑了过来,特地让他闻发丝间清新的茶香味。放在往日,江沉一定会陪她玩乐,满足她这么小小的闺房之乐。可如今,他真的没有这个心情。江沉满脑子只有一个事情,良久,他冷声问:“柳小芙,楼梯间那件事情是你策划的吗?”
宣告完这一切后,楼上传来了一声响动。
柳小芙已经收拾好了,娇滴滴地跑下来抱住了江沉,一张口便是暗地里上眼药:“诚哥,鹏鹏真坏,弄得人家洗了好久的头发,你闻闻我现在还有没有芒果味?”
说罢,便把头发凑了过来,特地让他闻发丝间清新的茶香味。
放在往日,江沉一定会陪她玩乐,满足她这么小小的闺房之乐。
可如今,他真的没有这个心情。
江沉满脑子只有一个事情,良久,他冷声问:“柳小芙,楼梯间那件事情是你策划的吗?”
柳小芙原本可爱娇俏的表情一顿,慌乱地反问:“什么?”
“半个月前,你姐在楼上找东西,你劝她下去吃饭。”
江沉现在非常清晰,语句都很有条理:“她把你推到楼梯下面,有这一回事吗?我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样的。”
柳小芙盯着面前表情格外冷酷的男人,心里突然拿不准他知道了什么。
她眼珠四处转着,表情慌乱。
最后,柳小芙猛地想起母亲说的已经彻底删除监控视频,才镇定下来:“诚哥,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是我姐姐推我啊,你那天都在现场,难道什么都没看见吗?”
那一瞬,江沉心底里哐当一声,觉得自己内心的某一处碎了。
他原以为纯洁善良的小芙,没想到,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要是柳萱在现场听到这个想法,她就只想笑出声: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江沉可以骗,其他人连半句谎言都不行吗?
柳小芙还在说:“……诚哥,她把人家推得好痛啊。”
说完,她还举起洁白的胳膊,展示着并不存在的胳膊伤口。
但她没想到,下一秒,她等到的不是男人低声的哄,而是一个火辣辣的巴掌。
啪的一声,柳小芙当场被打蒙了。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江沉,瞪大了双眼,怀疑他鬼上身,都没怀疑过他的爱:“江沉!你居然敢打我!”
柳小芙脱口而出完,才察觉到对方那一副满脸狐疑的脸色,也不顾自己刚被打疼的脸,直接抱着江沉的胳膊不撒手。
她楚楚可怜地哭了出来,做足了邻家小妹妹的姿态:“诚哥,你打得人家好痛……”
江沉垂眼看着她那一副小女孩姿态,心中不再有任何的涟漪,他的内心反而是一片惊涛骇浪。
同为行走在江湖的骗子,他冷静下来,何尝看不出来对方装模作样?
江沉内心甚至讥讽万分,原来,他就为了一个骗子辜负了贤惠大方的柳萱,甚至还伤害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家庭!
他盯着面前佯装哭泣的柳小芙,强压着将她碎尸万段的冲动!
“小姨!”鹏鹏突然从楼上跑了下来。
他一下窜到了柳小芙的怀里,欢呼雀跃:“我们再一起去玩刚刚的游戏吧,我想和小姨一起玩。”
柳小芙慌忙低头,察觉到江沉态度不对,她卖力地表演着温柔:“鹏鹏,小姨在和你爸爸说话呢,你先不要着急。”
“鹏鹏想和小姨玩,想和小姨玩!”
“好好好……”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江沉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
理性占了更上风的位置,他想,现在柳萱生死未卜,一时半会儿可能也找不到。鹏鹏性格喜怒无常,还爱摔东西,也比较难带。
思来想去,还是柳小芙最好,她是柳萱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即使她不喜欢江鹏,但碍于柳家仰仗着江家的生意,也只能好好照顾江鹏,照顾江家唯一的继承人!
如此想来,他也软了软语气:“小芙,你不是和沈青羽离婚后,还想和我再婚吗?”
“现在萱萱生死不明,我也实在没有这个心情。”
听到这句话,哄着鹏鹏的柳小芙几乎控制不住目露凶光。
江沉继续说道:“……她现在已经跳河,应该也没有多少活路,我已经让助理去警局办了失踪的手续,警察说,如果四年后柳萱还没出现,就会宣布死亡。”
“四年后,她宣布死亡,我就和你结婚。”
柳小芙心里也有一股火气,只是转念一想,如果她这时候翻脸,就是功亏一篑,平白无故把这么好一个金龟婿拱手让人?
如果她出去再找,哪里有人不介意她二婚且无法生育。
于是乎,柳小芙站了起来,甜甜地钻进了江沉的怀里:“好,诚哥,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江沉心头上的那个结好像解开了,却又像往内心更深处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他眉头舒展:“好,我说到做到。”
反正,四年之后,又是一个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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