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海川转头看向李青,声音颤抖的问道,“难不成,就让他们在我国之土地上如此为非作歹吗?”李青能够感受到姚海川的愤怒,他同样也十分愤怒,但他知道现在这样的场合,不能乱来。若因为他们的一个差错,导致四国向满清国全面宣战,那么他们就会成为天下的罪人了。李青微微摇摇头道,“海川,逞一时之勇并非大丈夫,为大局者谋方才是大丈夫。”本十分愤怒的姚海川,被李青这句话给怔住了,细细品味李青方才所说的这句话,心情这才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要说双方谈判,实则从心底讲,所有人都心如明镜,这英法美俄四国都是狼子野心罢了。 “尊敬的额尔金公爵,葛罗公爵,列威廉公爵,普提雅廷公爵,我等特受皇上旨意委派,由我朝怡亲王殿下为代表,率我等前来新城此地与诸位公使进行和谈。” 直隶总督谭廷襄依照先前早就拟好的稿子,十分庄严的照本宣科。 对面英法美俄四国公使身旁都站立着一个翻译,伴随着谭廷襄的话音落下,话里的意思几乎同时翻译给四国公使。 四国公使是以英国公使额尔金为首,额尔金听完翻译员的翻译后,环顾周围几人。 只见一旁的法国公使葛罗率先开口道,“尊敬的怡亲王殿下,先前我四国公使照会贵国关于广州城货船一事,不知贵国可有商议出决策?” 听到这话,怡亲王载垣眉头微皱,这些四国公使还真是丝毫不给面子,一上来就提出这样敏感的事件。 广州城的事情,在座的诸位没有谁不清楚,四国本就是假借“亚罗号”事件向满清朝廷发难,可到了如今,却是反过来说,满清国没有给他们一个说法。这样的做法,简直与强盗无异。 “葛罗公爵,广州城一事,我等已向皇上请旨,为补偿诸位在广州城的损失,由我朝廷出二百万两白银以滋补偿,今日和谈后便将此赔偿奉上。”直隶总督谭廷襄开口道 。 站立在怡亲王身后负责护卫的姚海川,听到谭廷襄的话,错愕、不解、愤怒,几种复杂的情感顿时交织于脑海之中。 姚海川怎么也没想到,对于如此要求,朝廷居然会选择妥协。 听李依依所言,这“亚罗号”货船的事情,本就是英法两国之间的阴谋,为的便是侵占广州城,掠夺广州城内的财富。 若不是朝廷下令不事战守,以叶名琛的领兵才能,不说彻底击溃英法联军,阻挡敌人于珠江口定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法国公使葛罗听完谭廷襄的话后,微微点点头,对于满清国这样的安排颇为满意。 这时候,另外的俄国公使普提雅廷接着开口道,“尊敬的怡亲王殿下,我们四国此来大沽口,乃是想要与贵国确定,在贵国境内增加通商口岸的提议。” 听到这话,怡亲王载垣微…
要说双方谈判,实则从心底讲,所有人都心如明镜,这英法美俄四国都是狼子野心罢了。
“尊敬的额尔金公爵,葛罗公爵,列威廉公爵,普提雅廷公爵,我等特受皇上旨意委派,由我朝怡亲王殿下为代表,率我等前来新城此地与诸位公使进行和谈。”
直隶总督谭廷襄依照先前早就拟好的稿子,十分庄严的照本宣科。
对面英法美俄四国公使身旁都站立着一个翻译,伴随着谭廷襄的话音落下,话里的意思几乎同时翻译给四国公使。
四国公使是以英国公使额尔金为首,额尔金听完翻译员的翻译后,环顾周围几人。
只见一旁的法国公使葛罗率先开口道,“尊敬的怡亲王殿下,先前我四国公使照会贵国关于广州城货船一事,不知贵国可有商议出决策?”
听到这话,怡亲王载垣眉头微皱,这些四国公使还真是丝毫不给面子,一上来就提出这样敏感的事件。
广州城的事情,在座的诸位没有谁不清楚,四国本就是假借“亚罗号”事件向满清朝廷发难,可到了如今,却是反过来说,满清国没有给他们一个说法。这样的做法,简直与强盗无异。
“葛罗公爵,广州城一事,我等已向皇上请旨,为补偿诸位在广州城的损失,由我朝廷出二百万两白银以滋补偿,今日和谈后便将此赔偿奉上。”直隶总督谭廷襄开口道 。
站立在怡亲王身后负责护卫的姚海川,听到谭廷襄的话,错愕、不解、愤怒,几种复杂的情感顿时交织于脑海之中。
姚海川怎么也没想到,对于如此要求,朝廷居然会选择妥协。
听李依依所言,这“亚罗号”货船的事情,本就是英法两国之间的阴谋,为的便是侵占广州城,掠夺广州城内的财富。
若不是朝廷下令不事战守,以叶名琛的领兵才能,不说彻底击溃英法联军,阻挡敌人于珠江口定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法国公使葛罗听完谭廷襄的话后,微微点点头,对于满清国这样的安排颇为满意。
这时候,另外的俄国公使普提雅廷接着开口道,“尊敬的怡亲王殿下,我们四国此来大沽口,乃是想要与贵国确定,在贵国境内增加通商口岸的提议。”
听到这话,怡亲王载垣微微抬了抬头,缓缓开口道,“知道,贵国关于通商口岸,可有明细否?”
位于四国公使身后的仆人将早已准备好的材料递了上来,为了方便怡亲王他们阅读,附有满文版本。
看到这足足有一页纸之多的地方名字,怡亲王脸色愈发难看,这些洋人的胃口还真是大的可怕,居然想要一次性开辟如此之多的通商口岸。
“王爷,这些地方多是我朝重要之城市,若是答应这些洋人开辟通商口岸,那么这些地方将会陷入他们的管辖之中,我们恐怕将会彻底失去对这些地方的控制呀。”直隶总督谭廷襄低语向怡亲王问道,他的担忧不无道理。
可是,谭廷襄所说的这些,怡亲王如何不知晓其中道理?
如今的朝廷,内有太平军动乱,外有这些洋人为非作歹,可以说朝廷对于天下的管制已经是大不如从前了,若是再将这些口岸开放给洋人的话,那么朝廷将会逐渐失去对这些口岸处的节制。
“哎,莫要多言了,今日这般事,已不是我等可决定的了,暂且应下,待回到京城后再向皇上禀明吧。”怡亲王拿着眼前的材料,觉得有如千斤之重。
直隶总督谭廷襄看向俄国公使普提雅廷道,“公使大人,你们提的这份材料上,口岸地方实在太多,我等无法进行决定,此份材料我等将带回京城,面呈皇上决定。”
俄国公使普提雅廷听到谭廷襄的话,顿时脸色一变,如同塌了下来一般。
“你们本就是战败者,今日本公使并不是要你们回去商议,而是现在、立刻给我答复,如若不然,明日即刻攻打大沽口,然后攻打天津、北京城。”
显然,普提雅廷对于谭廷襄的回答十分不满意,直接怒喝道,言语当中充满了威胁之感。
一时,现场的氛围十分尴尬。
姚海川听完普提雅廷的话,顿时怒火中烧,手握长刀嘎吱作响,恨不得下一秒便挥刀斩杀在场的所有洋人。
一旁的李青急忙按住姚海川的肩膀,低声喝道,“莫要冲动,即便是再愤怒,也给我藏在心里,切莫招来无妄之灾。”
姚海川转头看向李青,声音颤抖的问道,“难不成,就让他们在我国之土地上如此为非作歹吗?”
李青能够感受到姚海川的愤怒,他同样也十分愤怒,但他知道现在这样的场合,不能乱来。若因为他们的一个差错,导致四国向满清国全面宣战,那么他们就会成为天下的罪人了。
李青微微摇摇头道,“海川,逞一时之勇并非大丈夫,为大局者谋方才是大丈夫。”
本十分愤怒的姚海川,被李青这句话给怔住了,细细品味李青方才所说的这句话,心情这才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继续看吧,这只是刚刚开始啊。”李青拍了拍姚海川的肩膀,眼神、脸色都十分难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谈判桌前,因为摄于俄国公使普提雅廷的威胁,在得到怡亲王的同意后,谭廷襄最终代表朝廷便宜行事,将通商口岸的事情给应承了下来。
在俄国公使之后,便是美国公使列威廉开口提条件,相较前两国的条件,美国公使的要求倒不算特别过分,只是其中有一条,让怡亲王等人大为头疼。
那便是美国公使列威廉要求,安排耶稣教教主于中国境内自由传教。
怡亲王深知在中国这样一个君主为天的国家,若是掺杂进其他的文化思想,那么对于皇帝的统治将会造成前所未有的冲击,这不仅仅是怡亲王他们这些满清贵族不想看到的,更是咸丰皇帝极其不愿意看到的场景。
但如今于谈判桌前,怡亲王毫无退路可言,只能暂且先答应下来,后面两国确认签订协议的时候,再行商议吧。
最后是英国公使额尔金开口, 他乃是四国当中实力最强的,所以他所代表的的英国胃口也是最大的,除了通商、传教以外,并且提出英国、法国的船只可以自由停靠在中国长江内陆河的码头。
这样的条件,就如同打开了自家的家门,客人随时都可以前来做客,并且客人还可以随意在你家中将看上顺意的东西取走,还不给钱。
这与强盗,只有讲理与不讲理的区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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