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我拜托你照顾好我祖母,我定然会想办法带你们一起走!”叶韵见状从怀中拿出了一些药材,“老夫人,莫要动气,这些药材清心降火,慢煮两个时辰就好了。”从姜府离开后,姜书晏却没有回摄政王府。“嫂嫂,此事还是等义兄回来一块商量吧?”叶韵问。“萧珩昇必须是铁面无私的摄政王,若是因为我而对姜家心软了,那往后就没有人会信服于他了。”姜书晏摇了摇头。起初她确实是想找萧珩昇求情,但萧珩昇走到今天本来就不易,甚至是一场场仗打出来的军功,多年累积的威严。
姜府。
府外的侍卫拦住了姜书晏,“姜府被查封了,外人不能进去!”
姜书晏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叶韵拉住了她的衣角。
“户部手令,耽误了要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侍卫连令牌都不敢细看,连忙放他们进去了。
“叶韵,你哪里来的令牌啊?”
姜书晏问。
“先前我在药坊认识了个病弱的公子,后来他给了我一块令牌,说随时可以找他,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户部侍郎。”
叶韵解释着。
“多谢,如今萧珩昇正在清洗叛军,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和他们言明身份的。”
姜书晏回。
两人跟着秋嬷嬷走到了姜府深处,看到了房间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姜老夫人。
“祖母!”
姜书晏满眼心疼,“叶韵,麻烦你了!”
“嫂嫂放心,我一定尽力,”
叶韵见状从药箱里面拿出了银针,往穴位上面扎。
几针下去,姜老夫人悠悠转醒,
“祖母!您醒了!你可有什么地方难受?”
姜书晏跪在她的床边焦急地开口,
“头疼吗?要不要喝点水?”
姜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姜书晏,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眼含泪水。
“受苦了,受苦了……”
姜书晏摇了摇头,
“没事的,快好了,祖母不用担心。”
姜老夫人苦笑着叹了口气,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若是我早日知道那个孽障在做什么,我就应该掐死他!”
姜书晏抱住了祖母,安慰着:
“祖母,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贪心不足蛇吞象,父亲明明已经位高丞相了,不但不为国为民,而且参与谋反,这些都是他的错!”
“好孩子,回去吧。”
姜老夫人摸着她的头发安抚着,
“谋逆可是杀头的重罪,你是外嫁女又嫁给了摄政王,已经不算在姜家了,快走吧。”
姜书晏摇了摇头,
“祖母,旁人我都可以不管,但是我不能不管你!祖母,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你怎么不听话呢。”
姜老夫人先训斥两句,终究有心无力。
姜书晏转头对秋嬷嬷开口,
“嬷嬷我拜托你照顾好我祖母,我定然会想办法带你们一起走!”
叶韵见状从怀中拿出了一些药材,
“老夫人,莫要动气,这些药材清心降火,慢煮两个时辰就好了。”
从姜府离开后,姜书晏却没有回摄政王府。
“嫂嫂,此事还是等义兄回来一块商量吧?”
叶韵问。
“萧珩昇必须是铁面无私的摄政王,若是因为我而对姜家心软了,那往后就没有人会信服于他了。”
姜书晏摇了摇头。
起初她确实是想找萧珩昇求情,但萧珩昇走到今天本来就不易,甚至是一场场仗打出来的军功,多年累积的威严。
她怎么能因为她的私心让他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呢?
更何况,姜书晏很清楚,姜家不是无辜的。
姜丞相多年来,敛财无数,他的那几个兄弟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吃喝嫖赌样样不拉,不是纨绔就是贪官。
柳姨娘和她那个庶妹定然也是参与其中了的,以当日姜予瑶出现的情况来看,甚至她们应该是联系密切才是,不然姜予瑶怎么可能指挥得动敬王的私兵。
姜家上下同流合污,一丘之貉。
唯独祖母不同,她年岁大了,这些年一直静心养病,莫说是姜父那些计划了,恐怕在柳姨娘掌家以后,祖母连家中铺面的营收支出都一概不知晓,更别说是那些贪污的银两了。
所以她不是替姜家开罪的,她只是想救下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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