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澈笑得露出虎牙:“皇嫂生辰宴,我见过你。”叶韵点点头,被他突然靠近吓得后退,结果脚底一滑——“啊!”萧承澈伸手扶住她,掌心贴着她腰侧。“多谢殿下。”叶韵红着脸低头,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萧承澈突然皱眉:“你躲什么?”“殿下金尊玉贵……”叶韵话没说完,他忽然逼近。“叶姑娘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本王一见钟情了。”叶韵脑子“轰”地一声,抬手推他:“殿下!太、太孟浪了!”
六月十八,宫里的牡丹开得正艳。
太后办了个诗会,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是要挑世家姑娘配婚。
小皇帝年纪小,可那几个亲王都到了该娶妻的岁数,除了摄政王,个个后院空着。
叶韵本不想掺和,但谁让她是摄政王认的干妹妹呢?这种场合躲都躲不掉。
再加上姜书晏嚷嚷着宴会无聊,非要她作陪,叶韵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谁料诗会刚开始,她就溜到了人少的地方。
御花园西北角。
叶韵穿着件青裙子,蹲在墙角研究野草。
忽然感觉有道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回头却发现空无一人,心里直发毛。
“别出声,玉佩递给我。”墙头传来个温柔的男声。
叶韵捡起玉佩抬头,正对上一张带笑的脸。
“臣女见过宁王殿下。”她慌忙行礼。
萧承澈笑得露出虎牙:“皇嫂生辰宴,我见过你。”
叶韵点点头,被他突然靠近吓得后退,结果脚底一滑——
“啊!”
萧承澈伸手扶住她,掌心贴着她腰侧。
“多谢殿下。”叶韵红着脸低头,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
萧承澈突然皱眉:“你躲什么?”
“殿下金尊玉贵……”叶韵话没说完,他忽然逼近。
“叶姑娘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本王一见钟情了。”
叶韵脑子“轰”地一声,抬手推他:“殿下!太、太孟浪了!”
说完捂着发烫的脸跑开,裙摆像蝴蝶似的在墙角一闪而过。
萧承澈盯着那道背影,嘴角快咧到耳根。
“叶姑娘,好久不见啊。”他喃喃自语。
三年前西北边境,他还是个被发配的透明皇子,武功不行脑子也笨,整天喝酒打猎混日子。
结果被人绑了扔进破庙,饿了三天三夜都没人救。
绑匪见他没用,转手卖给药馆当苦力。
那天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叶韵穿着青布衫走过来,直接掏出银子把他买下。
她在后院熬药,他在前堂打包,偷瞄她挽袖子的侧脸看了半个月。
攒够路费那晚,他撞倒药架想逃跑。
“爹,是野猫。”叶韵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她塞给他十贯钱:“我见你识文断字,拿去谋生吧。”
萧承澈攥着铜板发誓:“将来我有钱了,一定支粥棚救人!”
后来他真的在京城支了半年粥棚,可等局势稳定再回西北,药馆早没了。
有人说老板死了,女儿嫁了人。
萧承澈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了,此刻摸着怀里的玉佩,笑得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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