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多须卜部族的族人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并不开心,只是默默听从普安首领的安排,在城中各处进行婚礼仪式的布置。除了安心做事,他们看起来毫无生气,显得闷闷不乐。也难怪,呼兰的仇还未报,他的妻子却将为人妻。对于熟悉呼兰的人们来说,确实还难以接受。虽然这是匈奴的习俗,可这个地方是汉人血统占多数的须卜部族,按以往惯例,很多风俗习惯并不一定要遵照匈奴习俗。但人们听说这是左贤王的要求,而且普安首领也同意了,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天很早就亮了。 草原的夏天很短,却比任何一个季节都要迷人。 初升的朝霞下,绿草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一大早,牧人就骑着骏马在草原上来回奔驰,将成群的牛羊驱赶到草场周围。 目之所见,满眼都是恬淡宁静的景致。直到一队踏着轻快步伐的匈奴骑兵,穿过草原上的白雾,整齐地进入城堡中。这一天的平静才被打破。 这队匈奴骑兵是最先到达的礼宾卫队,之后又陆续来了很多宾客。其中有附近部族的头领,有匈奴地方官员,有匈奴单于和左贤王派出的使者,当然也少不了普安首领自己的亲戚朋友。 须卜部族的城堡很快开始忙碌起来,人们在各处张灯结彩,到处是一派喜气的氛围。 前几日呼兰的葬礼才结束,这里就好似换了个崭新的面貌。城中的人们已经传开了,呼兰的异姓兄弟廉远要娶呼兰的妻子,正式成为须卜部族的继承人。 这可是城堡的大事,也是喜事。 可很多须卜部族的族人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并不开心,只是默默听从普安首领的安排,在城中各处进行婚礼仪式的布置。除了安心做事,他们看起来毫无生气,显得闷闷不乐。 也难怪,呼兰的仇还未报,他的妻子却将为人妻。对于熟悉呼兰的人们来说,确实还难以接受。 虽然这是匈奴的习俗,可这个地方是汉人血统占多数的须卜部族,按以往惯例,很多风俗习惯并不一定要遵照匈奴习俗。但人们听说这是左贤王的要求,而且普安首领也同意了,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只不过,族人的沉默却让这个婚礼的喜色变得凝重起来,失去了婚礼应有的欢快。好在入夜之后,城堡华灯初上,满城的红色灯笼让全城终于有了像样的喜气。 婚礼夜里才举行,从下午开始,城堡已开始大宴宾客。 当欢快的乐曲在各处响起,人们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脸,与外来的宾客一起欢庆这一喜庆的时刻。 这是草原迎宾的习俗。此刻整个城堡成了一个喜气洋洋的大家庭,家家户户都来到外面,一起歌唱,一起跳舞,热烈欢快的欢声笑语从草原上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得到。 普安首领的府上更是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能出现…
天很早就亮了。
草原的夏天很短,却比任何一个季节都要迷人。
初升的朝霞下,绿草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一大早,牧人就骑着骏马在草原上来回奔驰,将成群的牛羊驱赶到草场周围。
目之所见,满眼都是恬淡宁静的景致。直到一队踏着轻快步伐的匈奴骑兵,穿过草原上的白雾,整齐地进入城堡中。这一天的平静才被打破。
这队匈奴骑兵是最先到达的礼宾卫队,之后又陆续来了很多宾客。其中有附近部族的头领,有匈奴地方官员,有匈奴单于和左贤王派出的使者,当然也少不了普安首领自己的亲戚朋友。
须卜部族的城堡很快开始忙碌起来,人们在各处张灯结彩,到处是一派喜气的氛围。
前几日呼兰的葬礼才结束,这里就好似换了个崭新的面貌。城中的人们已经传开了,呼兰的异姓兄弟廉远要娶呼兰的妻子,正式成为须卜部族的继承人。
这可是城堡的大事,也是喜事。
可很多须卜部族的族人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并不开心,只是默默听从普安首领的安排,在城中各处进行婚礼仪式的布置。除了安心做事,他们看起来毫无生气,显得闷闷不乐。
也难怪,呼兰的仇还未报,他的妻子却将为人妻。对于熟悉呼兰的人们来说,确实还难以接受。
虽然这是匈奴的习俗,可这个地方是汉人血统占多数的须卜部族,按以往惯例,很多风俗习惯并不一定要遵照匈奴习俗。但人们听说这是左贤王的要求,而且普安首领也同意了,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只不过,族人的沉默却让这个婚礼的喜色变得凝重起来,失去了婚礼应有的欢快。好在入夜之后,城堡华灯初上,满城的红色灯笼让全城终于有了像样的喜气。
婚礼夜里才举行,从下午开始,城堡已开始大宴宾客。
当欢快的乐曲在各处响起,人们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脸,与外来的宾客一起欢庆这一喜庆的时刻。
这是草原迎宾的习俗。此刻整个城堡成了一个喜气洋洋的大家庭,家家户户都来到外面,一起歌唱,一起跳舞,热烈欢快的欢声笑语从草原上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得到。
普安首领的府上更是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能出现在这里的当然都是最重要的客人。
廉远一直紧盯着木图。这人与廉远在具兹城下看到的那个匈奴将军似乎有些不大一样,虽然身材还是粗短,看起来也还是孔武有力,但因为没有披上铠甲,显得斯文了许多,全然没有两军阵前的凶暴气势。
来的时候木图待人很客气,不过那是在没有喝酒的时候。几碗烈酒下肚之后,木图很快脸色通红,话开始多了起来,手脚也随之变得不那么安分了。他不时拿一双醉眼偷偷瞟着每个出现在他视线中的女人,稍有姿色的他的眼睛能一直追到看不见为止。还经常有意无意地触摸给他倒酒的侍女的纤纤玉手。
廉远拿着一杯酒,独自站在里屋的窗边,挑起窗帘,瞧着外面大厅开始丑态百出的木图,低声怒道,“这人果然是个酒色之徒,等会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你好大的口气,木图可是匈奴有名的将军,你连我的对手都不是,倒是小心他给你颜色看。”
窗边的窗帘微微晃了晃,阿雅已无声地来到廉远身旁。她噘着嘴,盯着他手里的酒杯,又接着道,“你喝了这许多,也不怕木图没醉,你自己反倒先醉了。”
廉远没有说话,他看着阿雅呆住了。
今夜的阿雅一身华贵的红衣,妆容精致大方,虽是精心打扮,但并无一丝刻意雕琢的痕迹,衬着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让她原本秀美的面容显得比平日更加靓丽。
阿雅被廉远看得低下了头,脸颊已泛出红晕。
“你又不是新娘子,为何也做如此打扮?”廉远不解风情地问。今夜阿雅的装扮的确看起来如同新娘子一样。
阿雅忽然一把抢过廉远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又将头上的发髻微微抓乱。“现在可以了吗?”她豪迈得将空酒杯丢给廉远,眼里又露出了以前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廉远挠着头苦笑。
发髻稍微打乱之后,阿雅更加迷人了,带着一种更有活力的美,而且这种美还能让人禁不住意乱情迷。
廉远只好转移话题,“都准备好了?”
阿雅目不转睛地看着廉远,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的廉远与之前阿雅见到的廉远也有天大的变化。他换上了新郎官的装束,浑身干净清爽,既帅气又自然,瘦瘦高高的身材撑着宽大的匈奴婚礼服饰并不显不合身,反而有种别样的潇洒。
“阿雅。”门外有人在轻声敲门。
阿雅快步走过去开门,另一个红衣女子优雅地走了进来。她妆容装束与阿雅基本无异,但仪态娟秀,看起来更美丽成熟些,与阿雅相比,她的美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其中有种寻常女子难以企及的华贵气质。
那女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静静地站在廉远对面。两人之前都没见过,但谁都猜到对面的人是谁。
“还是我来介绍一下吧。”阿雅轻咳一声,向廉远介绍道,“这是我嫂子,艾娜。”又对艾娜说,“这是……”
“不用介绍,我已经知道了。”艾娜打断阿雅的话,一双秀美的眼睛仍注视着廉远。
廉远的脸忽然变得通红。他第一次见到呼兰的妻子,虽然与艾娜只是假结婚,但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这种情况还让你出面,倒是连累了你……”廉远带着歉意,都不敢看艾娜的眼睛。
艾娜却丝毫不以为意,大大方方说道,“为了呼兰,我什么都可以做,假结婚又算什么。”
阿雅偷偷瞧了一眼大厅中的木图,转过头对两人道,“还是谈正事吧,差不多可以行动了。”
婚礼仪式刚刚开始,大厅中的木图已被事先安排好的陪客灌得大醉。原本木图酒量不错,但普安让人在木图的酒中做了些手脚,所以木图很快就现出醉态。
等到仪式结束将新人送入洞房,木图也在两个侍者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向后院,嘴里还嚷嚷着要继续喝。
快要到里屋时,木图睁开朦胧的醉眼发现已经远离了酒席,一把推开侍者,正想回去继续喝,忽然他的眼睛亮了。一个曼妙的背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那女子虽只是背着身,但身着轻纱,玲珑曲线一览无遗,白皙的脖颈更是如凝脂般雪白娇嫩。她所经之处还留下一股让人沉醉的甜香。木图不由得愣住了,他一双醉眼色迷迷地追着不放。双脚已不听使唤的追了过去。
后院是一排幽静的厢房,那女子隐入其中一间。木图浑身燥热,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无人,刚才扶着他的两个侍者也不知去了哪里。
木图精虫上脑,已顾不上许多了,他踉踉跄跄的追了过去。
门未锁,一推就开。房里没有点灯,一片黑暗中,只能透过窗边的月色隐隐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床边的空气中有种诱人的甜香,正是刚才那女子身上的味道。
木图轻轻掩上房门,猛扑了上去,软玉温香抱个满怀。一番云雨过后,木图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酣然大睡。
等到木图睁眼醒来,房内已灯火通明。他发现自己全身已被紧缚着,普安正冷冷地看着他。一名女子在房中低声哭泣。木图仔细一看,那女子正是阿雅。他立时魂飞魄散,酒已醒了大半。
木图挣扎着跪在地上,带着哭腔不断向普安磕头认错。
“你玷污了我女儿,让她还怎么嫁人!何况前几日左贤王还派人上门求亲,传出去,这可是死罪!”普安满脸愤怒道,“带下去,先关押起来,明日交给左贤王发落。”
木图瘫倒在地,眼神涣散,但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喊道,“慢着。”他眼里发出求生的光,就像落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有个秘密,只要你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告诉你。”
普安冷冷道:“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了!”
木图仰起头,慌忙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查呼兰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个事情我知道。”
普安与阿雅一起看着木图,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呼兰是左贤王派人杀死的,你只要不把我交出去,我愿意站在你这边。”木图接着又咬牙道,“我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不配合,左贤王就会杀我,所以才让那杀手进入营中。又故意拿汉使为诱饵,设下攻打具兹国的圈套,引诱呼兰前去。”
普安长叹一声,沉默了片刻,忽然举起手拍了拍。
一个年轻女子应声走了进来,她是府中的侍女,但这女子与阿雅身材相似,等到她转过身,看到她的背面,木图才意识到这人就是之前让自己动了邪念的那名女子。他看了看这女子,又瞟了瞟阿雅,忽然全明白了。
“你是呼兰妻子的远亲,按理说我们也是自己人。”普安走过去解开木图身上的绳索,“只要你不与我们须卜部族为敌,这名侍女我就赐与你为妻。”
“你……不恨我?”木图惊讶道,他没想到普安竟如此大度。
普安摇摇头,“你也只是个棋子,何况呼兰也不是你亲手所杀。”
木图忽然泪流满面,他虽然知道被算计了,但于情于理自己都亏欠须卜部族,现在普安竟然对他那么宽容,木图怎能不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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