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汉匈结合的婚礼让廉远头晕目眩。进入洞房之后,他更是全身大汗淋漓,心跳如草原上的野马四处飞奔,不知是紧张婚礼本身,还是担心接下来进入洞房之后的环节。两人在床边默默干坐着,谁也没开口。这种时候即便想说话,也不知说些什么。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有一个侍女过来敲门。廉远得救似的赶紧打开房门,认出她是阿雅身边的贴身侍女。“老爷请你过去一下。”那侍女轻声道。“想必是木图的事情。”廉远对艾娜轻轻说了一句。
在一众宾客的注视下,廉远牵着一条红绳终于将蒙着头的艾娜带入洞房。 普安给他的任务是把来宾的视线成功吸引过去,好让其他人不会注意到木图的消失。 廉远做到了。这是他的第一次婚礼,虽然只是做戏,不能算数,但他觉得自己演得还不错。当最后一个环节到来,所有人都围拢过来起哄着,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将身姿婀娜的新娘子牵入洞房。夜晚的喜宴也达到了热闹的顶峰。 这场汉匈结合的婚礼让廉远头晕目眩。进入洞房之后,他更是全身大汗淋漓,心跳如草原上的野马四处飞奔,不知是紧张婚礼本身,还是担心接下来进入洞房之后的环节。 两人在床边默默干坐着,谁也没开口。这种时候即便想说话,也不知说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有一个侍女过来敲门。廉远得救似的赶紧打开房门,认出她是阿雅身边的贴身侍女。 “老爷请你过去一下。”那侍女轻声道。 “想必是木图的事情。”廉远对艾娜轻轻说了一句。 艾娜蒙着红布的头微微动了动,并未说话,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似乎是说,“你去吧,不必管我。” 出去之后,廉远松了一口气。与艾娜待在同一间房,虽是假结婚,终归不自在。何况他刚才一直在想着针对木图的计策是否顺利,心里迫切想知道木图是否真能说出呼兰的死因。 廉远飞快来到那个房间。屋内只有普安一个人,木图已被带下去了,阿雅也不知去了哪里。 “都交代了?”廉远着急地问。 普安沉重地点头。“跟你之前预计的一样,的确是左贤王为了掌控须卜部族派人杀了呼兰。” “这笔账定要找左贤王算!”廉远用力一锤桌面,连桌上茶盏的盖子都翻了个面。他急忙将杯盖放好,继续问,“伯父接下来如何打算?” 普安注视着廉远,脸上愁眉不展,“匈奴单于与左贤王之间的权利争夺或许很快就要进入白热化,一旦双方战端开启,我们须卜部族夹在中间必定成为众矢之的,其他部族也会趁机对我们进行劫掠。所以,唯有尽快想办法离开匈奴,才能保族人平安。” 廉远点头赞同。“可有离开的好办法?”他望着普安。 普安…
在一众宾客的注视下,廉远牵着一条红绳终于将蒙着头的艾娜带入洞房。
普安给他的任务是把来宾的视线成功吸引过去,好让其他人不会注意到木图的消失。
廉远做到了。这是他的第一次婚礼,虽然只是做戏,不能算数,但他觉得自己演得还不错。当最后一个环节到来,所有人都围拢过来起哄着,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将身姿婀娜的新娘子牵入洞房。夜晚的喜宴也达到了热闹的顶峰。
这场汉匈结合的婚礼让廉远头晕目眩。进入洞房之后,他更是全身大汗淋漓,心跳如草原上的野马四处飞奔,不知是紧张婚礼本身,还是担心接下来进入洞房之后的环节。
两人在床边默默干坐着,谁也没开口。这种时候即便想说话,也不知说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有一个侍女过来敲门。廉远得救似的赶紧打开房门,认出她是阿雅身边的贴身侍女。
“老爷请你过去一下。”那侍女轻声道。
“想必是木图的事情。”廉远对艾娜轻轻说了一句。
艾娜蒙着红布的头微微动了动,并未说话,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似乎是说,“你去吧,不必管我。”
出去之后,廉远松了一口气。与艾娜待在同一间房,虽是假结婚,终归不自在。何况他刚才一直在想着针对木图的计策是否顺利,心里迫切想知道木图是否真能说出呼兰的死因。
廉远飞快来到那个房间。屋内只有普安一个人,木图已被带下去了,阿雅也不知去了哪里。
Ӽɨռɢ “都交代了?”廉远着急地问。
普安沉重地点头。“跟你之前预计的一样,的确是左贤王为了掌控须卜部族派人杀了呼兰。”
“这笔账定要找左贤王算!”廉远用力一锤桌面,连桌上茶盏的盖子都翻了个面。他急忙将杯盖放好,继续问,“伯父接下来如何打算?”
普安注视着廉远,脸上愁眉不展,“匈奴单于与左贤王之间的权利争夺或许很快就要进入白热化,一旦双方战端开启,我们须卜部族夹在中间必定成为众矢之的,其他部族也会趁机对我们进行劫掠。所以,唯有尽快想办法离开匈奴,才能保族人平安。”
廉远点头赞同。“可有离开的好办法?”他望着普安。
普安沉思一会,缓缓道:“左贤王让你来做继承人虽是好事,但迟早总会露馅,趁着他们尚未觉察,我计划入冬之后,借着南下寻找水草的机会,进入汉匈边界,寻机返回中原。”
“这是个好办法。”廉远兴奋起来。
普安摇摇头,满眼都是忧虑,“实际做起来却很难。我们须卜部族共有族人三万一千三百二十人,但有一半都是老幼妇孺,又要带上各种生活物资。”他稍稍顿了顿,神色更凝重,“所以无法轻装简行。这么庞大的队伍离开匈奴,正常情况下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太难了。”
廉远就此沉思了一会,想到从须卜部族驻地回到中原少说也有两千里路,一路上匈奴军队围追堵截不说,戈壁和沙漠都要经过,路上的艰险不言而喻。他也觉得不能过于冒险。
“伯父,我觉得还是要寻找一个最好的时机,考虑一个万全之策,否则太过危险。”廉远不无担心地说道,“左贤王那边我会尽量帮你拖住。”
普安叹了口气,“之前我考虑过两个办法,一个是放出库石宝藏的消息,让西域为争夺宝藏发生混乱,我们好趁机行动,可现在宝藏仍下落不明,这条路目前看行不通。”
廉远却心念一动,暗道,“只要拿到测位仪,宝藏的具体位置就能确认。到时候放出这个消息,西域必定生乱,那这个办法岂不就行得通了?”
但他并未说出来。一来这个宝藏到底是留给阿依古丽还是西域都护府,廉远自己都没拿定主意,二来,须卜部族人员众多,他担心万一泄露了消息,匈奴为抢夺宝藏必会对须卜族人大开杀戒,这反倒会害了他们。
“那另一个办法呢?”廉远转念问。
“你是西域都护府的人,如果能让汉军出动给我们提供保护,那我们成功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加。这就是我考虑的另一个办法。”
廉远点头,“大汉对回归的子民提供保护是理所当然,可出兵护佑这种大事必须要先呈报朝廷,朝廷同意了才好操作,否则未发生战事擅自对匈奴用兵,领兵的将官是要被追责的。”
普安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廉远,“你既是西域都护府的人,能否从中代为牵线?”
“呈报朝廷这件事好办。”廉远眉头紧皱,“问题是我怎么能从左贤王的监视下逃出匈奴。那个王炎和巴图一直待在这里不走,要躲过这两人的眼睛可不容易。”
普安忽然笑了,“只要你回去帮我们向朝廷禀明情况,同意派兵来接应,其他都好说。”
听普安这么说,廉远大喜,“伯父有办法让我离开匈奴?”
普安微笑着点头。
“是何办法?”想到能离开匈奴,廉远异常兴奋。
普安笑了笑,不急不缓道,“今夜你必须留在洞房,这是你能安全回去的第一步。”
廉远吃了一惊,不知普安是何意,但想到这洞房之夜本就是做戏给外人看,也就没多想,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第二步呢?”廉远紧接着问。
“洞房过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普安的眼里有些意味深长。
等到廉远狐疑着返回婚房。时辰已到子时。
月色宁静如水,凉爽的夜风轻轻吹过,满院的红色灯笼仍含着羞,微微摇曳着发出喜庆的光芒。
外面厅堂的宾客都已散去,整个府邸安安静静。除了几个奴仆在默默收拾宴席的残羹,听不见有人说话,也看不见其他人走动。穿过后院的长廊,耳边仍有若有若无的曲乐声传来,很远的地方似乎仍有人在彻夜狂欢。
推开红色的洞房门,里面没有变化,新娘子仍保持原来的姿态安坐在床边。
廉远心里过意不去,时间过了许久还让艾娜这样等着,岂不让人家受累了?
“你先歇息吧……我……我靠在椅子上就能睡。”廉远犹豫了一下,对艾娜道。他本想去隔壁找间空房睡,但想到普安的话,也就只能暂且留下。
艾娜没说话,却伸出玉手指了指蒙在头上的红布,示意新郎官要先揭开红布。
廉远笑了笑,想着这不过是做戏罢了,艾娜怎会如此认真。他一把将红布揭了下来。
轮到廉远说不出话了。
坐在床边的新娘子不是艾娜,而是变成了阿雅。
红盖头揭去后,阿雅面颊通红,羞涩地垂下了头。与之前那个无所畏惧的阿雅判若两人。
“如何变成了你?”廉远张大了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阿雅抬头瞟了他一眼,幽幽道,“这个婚礼是假的,但洞房却是真的。”
廉远吓了一跳,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摸着脑袋,疑惑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先前没这样说嘛。”但他很快想起之前阿雅也穿了与艾娜几乎同样的新娘装束,难不成那时就已经计划好了,而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阿雅抬起头脸色一沉,“你想让我嫁给左贤王?”
廉远猛地摇头。想起左贤王那肥硕的身躯和被酒色浸泡过的既凶狠又淫荡的眼神,他就觉得说不出的厌恶。
阿雅站起来一把将廉远按坐在床边,她俯下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想不想平安离开匈奴?”
廉远重重点头。
“那就对了,洞房之后,我们一起离开匈奴。等生米煮成熟饭,左贤王也无可奈何。”阿雅面露得意之色,双手重重拍了拍廉远的肩头。
廉远仍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阿雅。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雅,“你……和我……一起离开匈奴?”
阿雅羞涩地点点头。
“可左贤王安排了王炎和巴图留在我身边,你当那两人不存在吗?”廉远大为不解,“王炎阴险狡诈不说,那个巴图勇武过人,你都不是他的对手,如何能摆脱这两人?”
阿雅微微一笑,“当然不能硬来,只能用巧计。按照习俗,明日你要与艾娜一起回她娘家。”
她忽然附在廉远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廉远听完大喜,禁不住拉起阿雅的手夸赞道,“想不到你还如此聪慧!”
阿雅的手温润如玉,柔滑中又仿佛带着强大的磁力,廉远抓住她的手很久没放下。不知是忘记放下来,还是舍不得放下?
此时的阿雅早已面含桃花,她并未将手挣脱开,两人就这样笑意盈盈的面对面,等到廉远醒悟过来,房间的气氛已变得异常微妙。床头的红烛似乎被空气中看不见的喘息忽闪了几下,忽然变得忽明忽暗。
外面传来轻手轻脚走动的声音,有人正贴在门边偷听。
廉远示意阿雅躺进床上,自己轻轻走到另一边的窗户边,悄悄打开一角查看。
一个白衣儒士正将脑袋靠在门上,静静谛听里面的动静。
原来是王炎。廉远暗道,要让王炎放下心来,相信自己不是在演戏,这出戏还须继续演下去才行。
廉远沉思了一会,回到床边,吹灭了红烛。他壮起胆子上了床,轻轻搂住阿雅,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王炎在偷听,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阿雅立刻明白了,她的躯体微微抖了一下,忽然也伸出手紧紧抱住廉远,两人在床上扭动翻滚起来,屋里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隐约可闻。
门外的王炎终于满意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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