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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库石密藏郝肃秦天若(库石密藏)已更新+无删减(郝肃秦天若)

2025-04-01 14:36:42    编辑:xiaohua
  • 库石密藏全文免费

    郝肃秦天若库石密藏_的逻辑清晰,剧情紧凑,内容新颖,主角也挺有特点,很吸引人

    郝肃 状态:已完结 类型:豪门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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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石密藏全文免费》 小说介绍

廉远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用手遮住一束耀眼的光线,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人。阿雅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昨夜难道只是一个梦?拉开房门,一个清新的美丽世界映入眼中。走廊外面正对着一个精心修剪的大花园,几株高大的槐树下,满园的鲜花正在阳光下热烈绽放。空气里混合着绿草和鲜花的味道,让人不由得心旷神怡。花园里没有人,不远处就是后院的院门,那里停着一辆黑漆漆的四匹马拉着的马车,马车车门紧闭,窗帘都放了下来,不知是谁在车里,也不知道这里面的人是来还是要走,一队须卜部族的骑士手按刀柄正神色严肃地守在周围。

《库石密藏全文免费》 第章 免费试读

草原的夜晚很凉。 屋里的气氛却既热烈又温暖。走廊上高挂的灯笼将暗红色的光从门窗的缝隙照射进来,如同夕阳的最后一抹红,暖暖洒在床头上。 廉远与阿雅的身体已是热得发烫。两人脸贴着脸都看不清对方,于是两双眼眸都顺势闭上了眼,让自己就势没入这如梦似幻的黑暗中,借着颤抖的双手找寻着令人心颤的触感。廉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人缠绕在一起后,阿雅柔滑的身躯和玲珑的曲线让他已无法控制自己。阿雅又何尝不是如此。在手忙脚乱中,两人的嘴忽然对到了一起。阿雅的唇柔软而湿润,两人尽情允吸着,一次又一次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 第二天,太阳很早就出来了。当晨起的阳光从大开的窗台照进屋中,几只雀跃的喜鹊在院中槐树的枝头上正发出欢快的鸣叫。 廉远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用手遮住一束耀眼的光线,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人。阿雅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昨夜难道只是一个梦? 拉开房门,一个清新的美丽世界映入眼中。 走廊外面正对着一个精心修剪的大花园,几株高大的槐树下,满园的鲜花正在阳光下热烈绽放。空气里混合着绿草和鲜花的味道,让人不由得心旷神怡。 花园里没有人,不远处就是后院的院门,那里停着一辆黑漆漆的四匹马拉着的马车,马车车门紧闭,窗帘都放了下来,不知是谁在车里,也不知道这里面的人是来还是要走,一队须卜部族的骑士手按刀柄正神色严肃地守在周围。 “别看了,就等你了。”王炎和巴图不知什么出现在后院门口,对着廉远喊道。两人眼里带着奇怪的笑意,既像羡慕,又有嫉妒,或许还有一丝怀疑。这新娘子与新郎官为何不是同时起床? 可王炎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怀疑,因为自己真真切切听到了圆房的动静。 廉远惊讶地看了看左右,没见到其他人,他们喊的无疑是自己。他只能走过去。 “新郎官,你是不是忘了今早要跟着新婚妻子回娘家?”巴图咧嘴笑了,他是个粗人,不会拐弯抹角,接着又大笑道,“昨夜累坏了吧,还没休息够?放心,车里地方够大,可以继续睡。” 廉远这才想起昨夜…
草原的夜晚很凉。
屋里的气氛却既热烈又温暖。走廊上高挂的灯笼将暗红色的光从门窗的缝隙照射进来,如同夕阳的最后一抹红,暖暖洒在床头上。
廉远与阿雅的身体已是热得发烫。两人脸贴着脸都看不清对方,于是两双眼眸都顺势闭上了眼,让自己就势没入这如梦似幻的黑暗中,借着颤抖的双手找寻着令人心颤的触感。廉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人缠绕在一起后,阿雅柔滑的身躯和玲珑的曲线让他已无法控制自己。阿雅又何尝不是如此。在手忙脚乱中,两人的嘴忽然对到了一起。阿雅的唇柔软而湿润,两人尽情允吸着,一次又一次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
第二天,太阳很早就出来了。当晨起的阳光从大开的窗台照进屋中,几只雀跃的喜鹊在院中槐树的枝头上正发出欢快的鸣叫。
廉远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用手遮住一束耀眼的光线,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人。阿雅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昨夜难道只是一个梦?
拉开房门,一个清新的美丽世界映入眼中。
走廊外面正对着一个精心修剪的大花园,几株高大的槐树下,满园的鲜花正在阳光下热烈绽放。空气里混合着绿草和鲜花的味道,让人不由得心旷神怡。
花园里没有人,不远处就是后院的院门,那里停着一辆黑漆漆的四匹马拉着的马车,马车车门紧闭,窗帘都放了下来,不知是谁在车里,也不知道这里面的人是来还是要走,一队须卜部族的骑士手按刀柄正神色严肃地守在周围。
“别看了,就等你了。”王炎和巴图不知什么出现在后院门口,对着廉远喊道。两人眼里带着奇怪的笑意,既像羡慕,又有嫉妒,或许还有一丝怀疑。这新娘子与新郎官为何不是同时起床?
可王炎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怀疑,因为自己真真切切听到了圆房的动静。
廉远惊讶地看了看左右,没见到其他人,他们喊的无疑是自己。他只能走过去。
“新郎官,你是不是忘了今早要跟着新婚妻子回娘家?”巴图咧嘴笑了,他是个粗人,不会拐弯抹角,接着又大笑道,“昨夜累坏了吧,还没休息够?放心,车里地方够大,可以继续睡。”
廉远这才想起昨夜阿雅安排的离开匈奴的计策,可阿雅并未告诉他,上了车如何摆脱王炎和巴图。廉远只好装作睡眼惺惺的样子,朝两人潇洒的挥了挥手,径直拉开车门,进入马车中。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普安和阿雅已准备好了一切,廉远也懒得多动脑筋。
车厢里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里面点着明亮的油灯,虽然车门和车窗都是紧闭着,但车厢里亮堂堂的,里面装饰华丽,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既有摆着各式点心的茶案,也有如同小床大小的舒适长椅,椅子上有皮毛被褥,角落里甚至还有洗漱的铜盆,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温馨的小房间。
车厢里还有人。两个人,两双眼睛都在看着廉远。她们身上淡淡的花香仿佛就来自花园,还带着晨起阳光清纯的味道。
廉远看着两人笑了。一人仍注视着他,另外一人却低下了头。
艾娜看着廉远,忽然沉声道,“你们既已成婚,可要好好待我的阿雅,不可以欺负她。”
一旁的阿雅轻轻抬起头,瞟了一眼廉远,脸颊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
廉远点点头,看来艾娜已什么都知道了。但他猛然醒悟过来,失声道,“不是假结婚的吗?”
艾娜面色一沉,“与你拜堂的是阿雅,入洞房的也是阿雅,岂可儿戏!”
“可是……传出去的消息不是……跟你,结的婚吗?”廉远仍在疑惑。
“这个好办,父亲早就安排好了。等你们离开匈奴后,族里会正式发一则通告,说娶阿雅是呼兰的遗愿,所以婚礼才临时做了变更。死者为大,自然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你们顺理成章结为夫妻,还能断了左贤王的歪心思,而且你既已离开匈奴,左贤王也就没法利用你来控制须卜部族。”艾娜把廉远与阿雅的手拉在一起,好看地笑了。
廉远呆住了。他想起那晚阿雅也穿着与艾娜一样的新娘装束,原来这一切都是普安的计划。现在木已成舟,生米已煮成熟饭。自己竟然在无意中真的成了婚。
廉远脸颊一红,望了一眼阿雅,阿雅却也在看着他,眼里满是柔柔的期待。
“罢了,罢了!人总要结婚的。”廉远垂头思量。震惊之余,他又暗自窃喜。他是真的喜欢阿雅,能与喜欢的人结婚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只不过,想起夏青青和阿依古丽,廉远又有些伤神。她俩知道自己结了婚会怎么想呢?还有南宫如,那个倔强的小丫头,她会不会再也不理他?
Ӽɨռɢ等廉远回过神来,马车已开始启程。巴图与王炎领着一队匈奴骑兵在前方开道,马车周围是骑着高头大马的须卜部族骑士在护送。
廉远偷偷揭开车帘一角,看着马车行驶的方向,疑惑地问,“真要回娘家?”马车出了城,正往北,向着一个未知的方向驶去。
“放心吧!”阿雅忽然坐到廉远身旁,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廉远松了一口气,拿起茶案上的面点就吃了起来。
阿雅猛地一拍廉远的手,“还没洗漱。”她拿过一条毛巾,在装着清水的铜盆里打湿,小心地拧干,递给廉远。
另一边的艾娜不由得捂嘴轻笑。“还真像一个新娘子了。”她羡慕地叹道,“我的阿雅终于嫁人了,以后可就没有人陪我了。”
阿雅坐回艾娜身旁,柔声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嫂子,不管去到哪里,我都会照顾你的。”
艾娜眼里闪着晶莹的亮光,轻轻拍了拍阿雅的手背,“你们只管放心去,不必管我。”她轻轻抚摸着手里的一个白色瓷罐,黯然道,“我回了娘家,就永远陪着呼兰,哪也不去了。”
瓷罐里是呼兰的骨灰。
想起呼兰,廉远和阿雅都低头沉默不语。车厢的油灯似乎也伤感起来,忽明忽暗的微微跃动。
廉远打破沉寂,爽朗地笑道,“嫂子尽管安心待在娘家,等我和阿雅探好路,须卜部族动身回中原时,一定来接你。”
艾娜却只是笑着没有说话,她眼里带着泪花,抬起头久久看着一个方向。
须卜部族能否回平安到中原,没有人有把握。未来到底是祸是福,也没人能未卜先知?呼兰在天上能护佑他们吗?
中午时分,车队停在草原上一处帐篷吃午饭。
这个帐篷是须卜部族的族人放牧时的歇脚之地。普安早已让人备好了丰盛的餐食。廉远与王炎和巴图随着他们带过来的匈奴骑兵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相互间有说有笑,看起来逍遥自在。
王炎似乎放下了戒心,也跟着喝了一碗酒。他之前还担心有什么变故,见到廉远一路都好端端的待在车厢里,终于打消了疑虑。
艾娜与阿雅留在车中一直没有出来。供应的吃食都是拿到车里吃,这是草原上的惯例,女子只能单独吃饭,王炎与巴图没有怀疑。他俩并不知道阿雅也在车中。
廉远心中暗笑,如果他们知道阿雅也跟着一起出来,必定会大吃一惊,可等他俩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按计划要明日到了艾娜的娘家,发现他不见了,王炎与巴图才会意识到中了金蝉脱壳之计。可这个时候他与阿雅早已飞奔在离开匈奴的路上,他们再想追赶已来不及了。
酒足饭饱后,艾娜从车厢里探出头朝廉远招了招手。廉远故意装出醉意,踉踉跄跄地上了车。
车里只有艾娜一人。车的底部有一个机关,艾娜掀开底板,一个隐藏的深洞出现在车底下。这地洞是牧民用来在冬季储存食物之用,恰好能容纳两人。普安的计划果然巧妙,在马车的遮挡下,王炎和巴图绝对想不到这地下暗藏玄机。
“快下去吧,阿雅已经在下面等你了。”艾娜轻声道。
廉远点了点头,小心地爬了下去,对艾娜挥了挥手,才将地洞的盖子盖好。
等到车队隆隆启程,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中,廉远与阿雅骑着早已备好的马匹,拨转马头向着南方奔去。两人纵马奔驰,畅快淋漓地享受这最后的草原旅程。
灿烂的阳光尽情挥洒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这天与地仿佛已完全属于自己,廉远又找回了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当温暖的风拂面而过,轻轻划过广袤的绿草,也吹动起阿雅的心弦,这风就像最后的乡愁,吹起她发梢上的一缕情思。
阿雅停住马,回头望着这片草原,眼里闪着泪花。
太阳落下去后,绿色的草原已渐渐消失在身后,眼前又是荒凉的戈壁。廉远知道,再往前,又将进入凶险的大沙漠。前途依旧艰险,可他已无所畏惧,因为他身边有阿雅,有普安和他的须卜族人在背后支撑着他。
入夜之后,俩人在戈壁的土山找到一个小山洞。这片戈壁就是廉远上次遇见那个神秘祭祀的地方,只是目之所及,现在已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廉远生起一堆火,俩人相互依偎着,像每对新婚夫妻那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沉入香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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